“寻找一位合租室友。仅限男性。
要求:
极其(extremely)整洁与安静。
本人无烟酒等任何不良嗜好,希望你也如此。”
阿尔弗雷德终于把他找了半个小时的最后一只袜子塞进了他看起来已经不堪重负的行李箱里。他啪地一声按上搭扣,抬起脸挺起胸膛大声嚷嚷宣告自己的伟大胜利,接着拿起旁边的可乐杯,用一种扭曲的姿势凑过脸看他一本正经的表哥正在撰写的合租广告。亚瑟·柯克兰懒得理他,只在他挡住自己的视线的时候发出了恰如其分的抗议(“请把你那张好像两天没洗一样油腻的脸从我眼前挪开,不胜感激”),同时敲下联系邮箱的最后一个字母,点击确认发送。
他的表弟没有动弹。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这让以为自己会听到诸如“谁说我没洗脸?!”“我洗脸了,用的还是你的洗面奶”“嘿亚蒂,笑一下,你现在看起来像四十七岁”“得了,亚蒂,请不要再公开宣传你的性取向了”这样乱七八糟的反驳的亚瑟充分感受到了计划落空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