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rder is Easy
麦卡托死后我开始酗酒。
两者都是事实,但这样并列在一起足以让人产生浮想联翩的误会。我不是要否认存在其中的因果关系——事件的发生必然有契机,也就是说变化从来不会凭空发生,如果以麦尔自己的理论,未来的事件(即目的)也可以跻身因果链的上游,这是相当逻辑自洽的主张。但灾难往往是由一系列关键事件交织所致*,所以我目前的状态应该归咎于链式反应。
不,果然还是要归咎于麦卡托的死。在连绵不绝的胃痛中,我看着天花板,愤愤不平地推翻了先前的思绪。
收到他死讯的两个星期以内,我都被飘飘欲仙的欣快感笼罩,想来这种感觉大概不会比年末Jumbo中了七个亿逊色多少,虽然我从没中过100日元以上的奖,一切全凭想象。在正式计划如何使用这笔钱之前,大多数人应当都有被冲昏头脑,对“日后”失去概念的缓冲期,我就在这样的缓冲期内参加了麦卡托的葬礼。